迷茫地順著她的手指一看,盧澤一時還沒有意識到哪里不對——
金黃色的陽光像融化了的金子似的,從高高的頂層玻璃里透了下來,購物中心里的地磚、濃綠的植物葉片、商店的金屬門把手上,都泛起了白亮的反光,仿佛在呼應陽光似的。一些塑料制品在白天里已經微微地融了,而到了夜里又重新凝固起來,形成了此刻古怪的模樣,猛一看倒像是現代藝術品展覽。
要不是這可以殺人的溫度,這副景象還真算有趣——可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又看了一眼,他忽然猛地“啊”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頓時一臉驚異:“怎么就它還好好的?”
“它”,指的是購物中心正中央,足有五層樓高的熱帶植物林。
再熱帶也好,世界上沒有哪一種植物,能夠扛得起連塑料都能融化掉的高溫——可是眼前這一小片熱帶植物林,卻依然濃綠茂盛,生機勃勃,好像極溫地獄不過是一場幻覺一樣。
與它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隔了一道玻璃墻,種在人行道邊上的樹——
每一棵綠化樹的樹干,都像一截焦炭一樣漆黑干癟,葉子早就掉空了,落在地上,也都是黑乎乎、干巴巴的一小團,幾乎看不出來原形。有細一些的樹干,因為變得又干又脆,攔腰斷裂在路邊上。
兩下一比,林三酒甚至覺得購物中心里的熱帶植物,似乎比以前長得還好了。
一連出了兩件怪事,這種情況,還真是叫人怎么也想不通——林三酒想了想,對盧澤輕聲說:“這些植物還真妖異……對了,咱們下去把瑪瑟叫上來瞧瞧吧?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br>
“行!咳,我看也沒什么妖異的,”盧澤是一點兒也沒把這幾棵綠色植物放在眼里,“說不定是玻璃變異了,然后把什么uva之類的給擋住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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