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如果不是孔蕓,那么這些尸體都哪兒去了?”
“我也不知道。”林三酒臉色很不好看,她邁開步子,在四周來回走了幾圈,可仍然一無所獲。“誰會(huì)閑著沒事,費(fèi)這么大勁,就為了搬走尸體?”
盧澤跟著也走了幾步,正想著叫瑪瑟也上來看看,忽然腳下“咕嘰”一聲,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他慌亂之下手忙腳亂地想要保持平衡,可無奈腳下實(shí)在太滑了,啪地一下,整個(gè)人重重地摔進(jìn)了污血里,頓時(shí)惡心地他大叫了一聲。
踩在腳底的罪魁禍?zhǔn)滓幌伦踊鋈ズ苓h(yuǎn),林三酒目光一掃,胃里頓時(shí)涌起了一股酸水。
那是一個(gè)被盧澤踩得稀爛了半邊的人眼球。
盧澤也瞧見了,慌忙從惡臭的血水里站了起來,咳嗽著、不住地甩手跺腳——看樣子是把他給惡心透了。
“行了行了,別弄了,咱們下去找找有沒有濕巾給你擦一擦……”林三酒一邊說,一邊躲著盧澤走。
走到了電梯口,她一回身,見盧澤仍然像個(gè)濕了毛的狗似的不住亂甩頭,不由有些好笑地罵了一句:“你這樣甩有什么用,咱們回去……咦?”
林三酒后半句話硬生生地剎住了車,身子一動(dòng)不動(dòng),像是怔住了。
幾乎是浸泡尸液里的盧澤,也不禁被她的異樣給吸引了注意力:“怎么了?你干嘛呢?”
林三酒沒有說話,抬手朝遠(yuǎn)處指了指,指尖卻是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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