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她的能力下降了,而是室外的溫度已經(jīng)上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尋常人一暴露在這樣的空氣里,竟然就直接出現(xiàn)了燙傷反應(yīng)——林三酒已經(jīng)想象不到現(xiàn)在的溫度了。
“別想了,快走吧!”一向多話的盧澤也開始惜字如金了。
兩人匆匆地走出了車龍,離開了成百上千臺發(fā)動機,這才覺得好過了一點。穿過了馬路,走上了種著樹的人行道,兩人不敢耽誤,直朝著購物中心的方向趕去。
路邊的樹葉早已經(jīng)失了綠色,片片焦黑干枯,蜷縮在樹下。時不時地,林三酒就會看見幾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皮膚的每一寸都是燙傷,身體早已經(jīng)沒有了起伏。
再堅強也好,林三酒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多死人——她有些恐懼、有些反胃地吞咽了一下,嘴里卻干干的,一點水分都沒有。
“咱們把剩下的可樂喝了吧!”身后傳來盧澤干啞的聲音。
林三酒想了想,把最后一罐可樂掏出來了。超市里食水有的是,不必在外面冒險節(jié)省這一點。過去一口氣都喝不完的可樂,這個時候卻覺得實在是太少了——兩人也顧不上好喝不好喝,連忙你一半我一半地將滾燙的可樂喝空了。
扔掉罐子,又走了一會兒,購物中心的正門漸漸露出了清晰的模樣。
往日永不停歇的噴泉池,干干的皸裂開來,好像從來沒有濕潤過一樣。然而幾具面朝下趴在池子里的尸體,卻表明這個噴泉曾經(jīng)是他們最后的一線希望。死后皮膚又被燙傷的尸體,七零八落地倒在了每一處地方,觸目驚心。
林三酒低著頭,小心地避開地上的尸體,一跳一跳地前進。偶爾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盧澤背著瑪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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