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路虎的,是一個干瘦的女人;當二人經過的時候,林三酒發現她已經倒在了車里,眼窩深陷、人事不知了——恐怕她是一路缺水,早已出現了脫水和意識不清的癥狀,這才慌亂之下撞了車。
被路虎撞毀了車頭的小車里,空調可想而知已經不能用了;不過多虧了之前的冷氣,那個開車的中年胖男人卻奇跡般地還清醒著,從兩人一下車,就緊緊地盯住了他們。
當林三酒經過他的汽車旁邊時,胖男人猛地沖她砰砰敲了好幾下車窗。
老實說,林三酒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不過此時她已經快要熱化了,自己還能撐多久還是個問題,更是一點多余的惻隱之心都擠不出來,只皺著眉頭看了胖男人一眼。
隔著玻璃,胖男人的聲音模糊不清:“外面……熱……能走了嗎?”
林三酒大概也猜出他是什么意思了,搖了搖頭,提步就走。車子散發的熱氣讓本來糟糕的情況更加難以忍受了,她實在沒辦法站在車前跟陌生人閑聊。
見她要走,那胖男人一下子急眼了,一把推開車門:“我跟你說話呢,你站住——你不是就在外頭走嗎,我……”他話音未落,猛然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這聲尖叫里充斥著令人發麻的痛苦感,甚至蓋過了發動機的聲音。林三酒忙一回頭,發現胖男人暴露在外的皮膚竟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爆起了一串串的水泡——
鮮紅充血的水泡在他的皮膚上擠炸了開來,胖男人的臉上、手上,簡直像是被潑了滾燙的開水似的,觸目驚心地綻出一片片破碎的皮膚。他的痛叫還在持續,林三酒再也忍不住了,一手扶著盧澤穩住身體,抬起腳,一腳就將他踹回了車里,接著重重的關上了門。
痛叫聲一下子輕多了,眼看著胖男人的燙傷似乎也不再繼續了——林三酒喘了口氣,與盧澤交換了一個驚魂未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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