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四十二分,鐵青著臉的張醫生還是順利下班了,離開前被負責晚餐的家政阿姨塞了兩盒剛煮好、熱騰騰的雪梨銀耳甜湯,飯桌上的一大一小仍在吃飯,陸琰再四表示自己沒事,李舅舅只好隨她,順口吐槽兩句自己兒子:“現在的小孩兒,越大越不好管。”
李益清難管哪里是一天兩天?陸琰默默喝粥,被迫灌了一耳朵‘天天就知道看打游戲’、‘周末連書包都不肯打開’、‘不是銀行的消費提示短信,壓根不知道這小王八蛋人在哪兒’,好不容易熬到晚飯結束,大小姐滿腦袋只剩一個念頭:明天一定要去上學。
一定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前偷m0著把飯盒里的東西轉移到冰箱過程中嘴饞偷吃了幾個,當晚陸琰做了很多關于凌聽的夢,設定千奇百怪,一會兒是田螺王子和漁民,一會兒是埃及法老和祭司,最離譜的一個夢里他們是兩只小狗……,被一對大學生情侶收養,因為房子太小,不得不每晚擠在一張珊瑚絨墊子上睡覺,黑暗中她能清楚感知到那種暖融融、熱烘烘的溫度,心跳和脈搏透過薄薄一層皮膚傳遞過來——為了不掉下去,她努力把自己埋進了薩摩耶凌聽的白sE長毛里。
早晨醒來時陸瑪麗用力抓了兩把頭發,忍不住回味又忍不住暗罵自己變態,罵完迅速洗臉刷牙,早飯沒吃幾口就興沖沖的開車奔向學校。她從沒有這么喜歡上學過,好幾次差點超速,仿佛心底有個聲音在催促她:快一點,再快一點。
她想見他。
學生會長九月就將換屆,凌公子早上沒事兒,正在辦公室里清點自己的私人物品,冷不丁門被打開,陸琰像顆小Pa0彈一頭沖進他懷里,鬧得他顧不上驚訝,一邊將人抱緊一邊問她:“怎么今天就來了?不再休息幾天?”
大小姐哼唧半天才老實承認:“在家沒事做,而且也有點想你。”
這話說得男朋友心花怒放,凌聽m0m0她的額頭,又捏捏她的耳朵,確認燒已經退了才繼續接話:“我以為你不想見我呢。”
昨天他想去探病,有人一口回絕,一丁點都沒有猶豫。
“……我哪有!我是擔心你被誤會!”
兩個人靜靜抱了一會兒,凌少爺岔開話題:“中午一起吃飯?你下午有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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