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草長鶯飛,約好的水庫露營遲遲沒能成行,倒不是陸爸爸從中作梗,下降頭的嫌疑徹底洗清前不許陸琰和凌聽單獨出門……,而是陸琰不幸感冒了,頭昏腦脹、四肢乏力,只能躺在床上邊打點滴邊擤鼻涕。
可巧父母要出國開會,臨時拜托舅舅舅媽照看孩子,恰逢表弟李益清三模結束,生怕這個節骨眼給他過病了,倆人也不敢多待,大部分時候都依靠視頻通話確保孩子的各項生存指標正常……。對此陸琰沒什么意見,就是突然覺得好無聊,以前休息在家都做什么來著?為什么游戲不好玩了,漫畫不好看了,連刷視頻買墨鏡都失去了樂趣……
臥床第二天的下午,大小姐握著手機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因為凌聽沒有找我玩。
暗自提防被追問那天到底對空姐做了什么,陸琰反復斟酌了三分半鐘,給凌聽發了一條消息——自從得知某人的曾用名,她把他的備注從黑sE桃心改成了一輪滿月。
很快滿月嘀嘀回信:我被抓來給邱宏寫材料了,你好點了嗎?
確定了保研后,凌某人的導師邱公主老大不客氣,有空就讓他寫材料、找資料、拿送東西,美其名曰‘和師哥師姐們提前熟悉’,這位是業內大牛,學術影響力全國都能排得上號,又是當年凌爸爸的師兄,使喚起小輩來還不是手拿把掐?
陸琰一只手吊著點滴,回微信難免慢了一點,那頭凌聽已經忍不住找了借口偷溜,躲在樓道給她打電話:“怎么樣了?很嚴重?”
“沒,就是有點無聊,”她實話實說,“總覺得做什么都很沒勁。”
“那我晚上去看你好不好?本來打算和你一起吃飯,我媽媽托人弄了很多新鮮大蝦。”
清湯寡水了好幾頓,聽到大蝦陸琰肚子里的饞蟲立刻被g了起來,但還是咬著牙拒絕:“晚上我舅舅會來陪我吃飯,你最近還是別被他看見b較好。”
出門前陸爸爸特意去廟里給她燒了香……,還捐了一大筆香火錢,Ga0得煞有其事,李家人b較迷信這個,萬一舅舅真的覺得他對她做了什么豈不是完蛋了?
凌聽:“……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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