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萬文雖未行過床事,但這不代表他沒看過春宮圖啊,當然明白軒韶赫什么意思,當下臉色通紅,一半是氣得一半是臊得。
“動你娘!”彭萬文氣得一拳揮了過去。
軒韶赫看都沒看輕松化解并反手將彭萬文別住胳膊壓在圓桌上,俯下身在彭萬文耳邊回嘴道:“我娘死的早,彭將軍想動也只能動我爹了。沒想到彭將軍還有這等嗜好喜歡年紀大的。”
彭萬文本就因這虎鞭酒起作用而燥熱,他也沒想到自己耳根竟是敏感之處,軒韶赫的說話的氣息在耳邊刺激的他渾身發軟無力,沒忍住輕哼一聲,聽著十分勾人。
“呦,彭將軍發騷了。”軒韶赫離得近當然聽到了這一聲,直起身俯視彭萬文調笑道。
“去你娘的,給老子滾開,敲我兄弟墻角這么久都敲不動,八成不行吧,腎虛啊喝虎鞭酒壯陽,你個沒鳥的東西。”彭萬文被他臊的開始口不擇言凡是想到的能刺激到軒韶赫的話盡數用上。
如彭萬文所愿,軒韶赫的臉色果然難看了起來,這畢竟關系到了男性的尊嚴而且還是和顧淮之比,怒氣上頭看彭萬文的臉色也變得狠戾起來。
手上也不松開禁錮,挺胯在彭萬文的臀部磨蹭了起來,意有所指。
彭萬文現下因酒勁本就敏感,當即感觸到自己身后的堅硬之物是何物,糊里糊涂的沒明白事情怎么就發展到這個走向,但面子不能丟,張口便回懟到:“大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快放小爺我起來,在爺這兒耍什么流氓,找你相好去。哦我也忘了,你相好不愿意啊。”
不得不說彭萬文確實成功了,他看不到身后軒韶赫的目光幾乎要冒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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