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軒韶赫還是往嘴里灌著酒完全沒有聽進去他說話的樣子,彭小將軍上頭一把奪過軒韶赫手里的酒壇扔到一旁。“你他奶奶的,聽不到老子跟你說話嗎?”
軒韶赫依舊不搭理他,仿佛眼前無人一般,端起桌上剛換上的酒壺就準備一飲而盡,結果被彭小將軍搶先一步一把奪了過來抬頭一口氣給喝了個精光,喝完還打了個酒嗝將酒壺摔在地上,吧唧了一下嘴總覺得這酒怪怪的,但他本就喝多了也沒細想張嘴就對軒韶赫嚷嚷。
“奶奶的情場失意就在這兒買醉,人本來就對你沒意思,你這要死要活給誰看呢。”
軒韶赫被彭萬文幾番阻撓,也有些冒火聽到彭萬文談及他情意的話當下也忍不住反擊道:“真是你主子的好狗,不會是一直想上你主子的床上不去,在這兒朝我犬吠吧。”
此話一出仿佛一個炮仗在彭萬文腦中炸開,他沒想到他還能被誣陷到這種地步。
趁彭萬文愣神的功夫軒韶赫掂起桌上的另一個酒壺就往嘴里到,剛咽下去了一口就發現了不對:“嘖,虎鞭酒,真騷。”說完就把酒壺扔回桌上準備叫人重新上酒。
“你剛剛說什么?”彭萬文一把拉住軒韶赫的手臂問道,許是后勁上來彭萬文的臉也開始浮紅。
軒韶赫一把揮開彭萬文的手回道:“說你想上你主子的床想瘋了。”
“不、不是這一句,下一句。這他娘什么酒?”
“虎鞭酒。”軒韶赫說完反應過來開口譏笑道:“彭將軍喝完一壺啊,正巧借著這個勁兒找你主子去邀寵吧,說不定你主子可憐你,今晚就臨幸你也說不定。哦對,看我這記性,你主子還沒醒呢,可能歹彭將軍你自己動了。”
軒韶赫把自己動這幾個字咬的很重,嘲諷之意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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