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對著云邩身后的下人道:“都出去吧,老奴有些私事想和平陽侯聊聊。”
下人見平陽侯點頭,便告退了。云邩也豎起耳朵準備洗耳恭聽。
福安笑的像往日一樣慈祥,對云邩道:“老奴從王爺出生便被先王安排照顧王爺至今,二十多年了,看著王爺一日一日長大。如今怕是見不到小王爺降生了。”
“王爺已去尋更好的名醫了,定能治好公公。”云邩寬慰道。
福安搖頭道:“人至末時都能看到自己的命數,老奴身體如何心里有數。只是有些話本想帶入土里,但想必不能如愿。咳咳…”
福安咳嗽了兩聲,強撐身體想要坐起來。
云邩忙上前攙扶,只見福安坐穩后,敲了敲床邊的柱子竟打開了一個暗格,取出了一個錦囊交給云邩道:“老一輩的糾葛盡在其中,但望侯爺能在老奴入土后再打開一探究竟。咳咳”
云邩忙接下道謝,并保證一定不會提早打開。
福安聽到云邩回答后笑道:“侯爺是個能忍之人,老奴觀之配王爺合適不過,但侯爺一味的忍讓,并不能使王爺明白問題所在。老奴陪王爺身側多年,能看出王爺對侯爺與他人不同,但這情事當局者迷,王爺自小遠離老王爺和王君,感情上的事無史可依,也無人教誨,身在梁京宮內也感受不到親情冷暖,練就了一個多情的性子。”說著又猛的咳嗽起來。
云邩到旁邊的圓桌上給他倒了杯水,順了順他的背。
福安喝后才慢慢緩過來接著道:“老奴知道這么說無異于替王爺開脫但事實如此,希望侯爺能與王爺終修的正果。老王爺一生癡情王君一人,王君心中也只有老王爺,王爺乃二人之子,從血緣上也是有機會改正這多情的毛病的。望侯爺多等等,也勸侯爺張弛有度不要忍過頭了王爺還是認識不到錯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