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邩了然點了點頭。
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就在年前沒幾日顧淮之才告訴云邩福安病情突然加重,想去看的話最好這兩日就去瞧瞧。
顧淮之本不想讓云邩知道,怕他有著身孕被病氣染上,但也明白如果福安不在時再告訴云邩,云邩是會埋怨他的。
顧淮之明日是在王府上朝,今晚歹趕回王府,臨走時問云邩愿不愿意與他一起去,正好明日瞧淮安也方便。
其實自從云邩在王府撞見了顧淮之和璃幺的床事便再也沒去過王府過夜,現下同樣也不肯前去,想也沒想便拒絕了。
顧淮之失望離開。
第二日,云邩起了個大早便出發去王府探望福安,他去時云楓還未起床,云邩也沒讓人打擾他,一個人出發了。
等云邩到了王府,侍衛便放行了,令牌也沒看。此時顧淮之還沒下朝,云邩便在引路太監的帶領下到了福安住的院子。
福安早已醒了,他年紀大了覺少,卻因病重起不了床。太監通報了后,便帶著云邩便進了內室。
福安本就頭發花白,昔日還有精神氣也并不顯老態。但今日云邩一看整個人病入膏肓一般,雖是笑著但看著連抬胳膊都費勁,見云邩走近笑道:“老奴有幸得侯爺探望,只是這不爭氣的身子,不能給侯爺行禮了。”
云邩按下他想要坐起的身子,忙道不必如此,有些觸景生情,福安讓他想起了云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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