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吵架不同,這次顧淮之連著四五個月沒再來找過云邩仿佛忘了他這個人一般。
云邩明白顧淮之如今美人在側,把他忘了也是理所應當,卻也樂得清靜,只是每次想起顧淮之,心上的傷口就仿佛被人不斷撕開蹂躪,疼的他緩不過神。
好在云楓安穩的在梁京扎下了根,他已經能和云楓互通書信了,每天都能收到云楓給他寄來的書信,如同日志一般。
但云邩知道他是報喜不報憂,他也并不準備把自己如今被軟禁的事情告訴云楓,免得云楓擔心,左右他平時也不愛出門,生意上的事也能讓馮得保去替他跑腿,這禁足對他來說似是沒什么作用。
這日陽光不錯,云邩也悠閑地躺在白瑞的身上曬著太陽,手里拿著剛收到的書信。
前幾日是云楓的生辰,他頭一次沒陪在云楓身邊,看著云楓寫的過的很是開心,許是被這陽光感染,也許是被云楓信中的內容逗樂,云邩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顧淮之時隔多日踏入這院內時看到的便是這番美景,一時恍惚,他已經不記得云邩多久沒對他笑過了,卻又生氣這人離開他好像反而更是輕松自在了些。
等顧淮之走近云邩也發現了他,也是愣了一下,顧淮之太久沒來了,他一時竟反應不過來對方來干什么,也忘了起身。
只見顧淮之在他邊慢慢蹲下輕聲道:“本王來瞧瞧侯爺的病好了沒有。”說完,便伸手摸向了那張頻繁入夢的臉。
云邩回過神,也沒躲開,在顧淮之的手接觸到他的肌膚時,確實沒有了以往的反胃和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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