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邩聽罷開口道謝。
“使不得侯爺,老夫職責所在。”說完李太醫忙以下去寫藥方熬藥為借口,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李太醫走了,房內一時只剩下了顧淮之和云邩兩人。
顧淮之也不想忍了走上前怒道:“應激?心病?你嫌本王臟還是你覺得本王令你惡心?!”
云邩就知會是如此,閉眼嘆息整理情緒后,緩緩道:“請王爺給臣些時間,讓臣修養幾日。”
“臣臣臣臣,不過是死了匹馬,你就一直銘記至今不肯改口,不過是看了場床戲,你便行為如此偏激,你是第一天知道本王床上有別人嗎!你嫌本王臟,你被本王睡了這么多次,你又算什么?!”顧淮之憤怒道。
云邩本不想和他多做爭吵,前幾日兩人才為云楓的事情吵完,今日就又開始吵,他有些身心疲憊,但聽完顧淮之這發泄的言語,如同被人抽了一巴掌罵他不知廉恥一般,讓他久久回不過神來。
“是啊我又算什么。”云邩目光呆滯,呢喃道。
顧淮之知道自己情緒不對,每次遇到和云邩有關的事他都會變得很沖動,咬牙強忍住頭上鼓起的青筋道:“來人!平陽侯身體不適,就在這府中靜養,從今日起不得邁出云府半步!”交代完便起身離開了。
四月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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