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淮安?呵呵,王爺怕不是在和云某說笑。”云邩搖頭笑道。
“你已知顧淮之絕非良配,為何執意如此?”顧錦灝不理解,他心思單純,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不明白云邩在留戀什么。
“瑞王爺,暫且不說我是否對淮安王是否余情未了,但淮安王是絕對不會放我離開淮安的,魚與熊掌誰不想兼得。”況且顧淮之還需要云家給他不斷的財助,這話云邩沒說,云邩已經猜到顧淮之拿這些錢去做了什么,更不可能在顧錦灝面前提到這些事。
“你是看不起本王,真當本王要個人淮安王還能不給了?”顧錦灝怒道。
“不是的瑞王爺,感情上的事沒有王爺想的那么簡單。”云邩解釋道,轉念一想接著道:“云某不是挾恩圖報之人,但卻有一事相求王爺。”
“你自己都快顧不住自己了,還能有什么事?”顧錦灝震驚于云邩的倔強,卻也不明白他還有什么事相求。
“云某不在乎自己的未來,畢竟一切都是云某咎由自取,但云楓不同,云楓在云某身邊只怕來日也會引火燒身。云某愿王爺能帶云楓離開,前去梁京保他一方平安便可。”云邩緊盯顧錦灝目光迫切道。顧錦灝雖然嘴毒話狠,但性格單純,是個值得托付的對象,在梁京有他罩著云楓的日子會好過不少。
“你都不走,他會走嗎?你當他傻嗎?”顧錦灝覺得不妥,還是想勸云邩一起離開。
“我幾月前同他商量過想讓他去梁京開拓一下家族生意,我會告訴他王爺愿在梁京為他撐腰,他會去的,他一直很聽我的話…”云邩說到最后的聽話時已是淚目,將云楓送走雖能保得他一生平安,但何嘗不是在現下他最脆弱的時候,將身邊唯一的精神支柱撤走了。
“誒,你別哭啊,你這讓本王很難做人啊,本王答應你還不成。”顧錦灝看他一哭就亂了陣腳,他這人最見不得周圍人掉眼淚。
“謝瑞王爺成全。”云邩謝道,無聲落淚閉上眼睛是為即將送走的云楓亦是為這情路的艱辛。
“唉,你別后悔就行。若改變主意記得讓人帶令牌來找我。”說完,叫了馮得保讓他停車,回望了閉目養神的云邩一眼后嘆了口氣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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