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就謝過王爺了。”說完便走下高臺向顧淮之慢慢走來,路過的人無一不倒吸一口涼氣感嘆于他的美貌。
他的美和云邩有些相似都是宛如一朵不可褻玩的白蓮般,美麗妖嬈的同時,有著一股清冷的傲氣。
云邩此時想起了前幾日顧錦灝在書房同他說過的話,顧錦灝讓他有心理準(zhǔn)備,原來如此。云邩心中苦笑。
“他奶奶的,這比起你當(dāng)仁不讓啊,你要不也別帶面具了和他比比。”彭萬文在云邩旁邊回過神來小聲玩笑道,他知道云邩不會做出如此爭寵的行為,辱了他。在他看來這位新封的側(cè)君,雖然看著清冷脫俗,但作為一個男人能如此從容淡定的接受像物品一樣送做他人,內(nèi)在怕早已腐爛不堪了。
云邩知道他在開玩笑,也是淡淡搖頭一笑,抬眼向顧錦灝望去。
顧錦灝也在臺上看著云邩,不免得意一笑,似乎在說著,你看本王說的不錯吧。
一頓飯吃下來是各有滋味,顧錦灝是幸災(zāi)樂禍,云邩是五味陳雜,彭萬文則是煞費苦心,為了不讓云邩多想,瞬間開啟了嘴碎模式。彭萬文心想自己為了兄弟左擁右抱也真是費盡心思,感嘆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顧淮之就是那個鐵打的營盤,懷里坐著一個新兵,自己還要在這兒為他挽留這個老兵。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顧淮之對云邩同其他人不同,具體哪里不同彭萬文也說不上來。
夜里,顧錦灝在宴會結(jié)束和顧淮之客套一番后,連夜趕去了云府,也成功在半路跟上了云邩的馬車,毫不猶豫的塌了上去。剛坐穩(wěn)就張口問道:“如何,本王說的沒錯吧。”
云邩此時在宴上比往日多喝了幾杯,有些微醺,但神志卻異常清醒回道:“謝瑞王爺讓云某大開眼界。”
“那倒不用多謝,以色侍人本就不是長久之事。本王只是讓你早點看清現(xiàn)實罷了。”顧錦灝反駁道,話雖刺耳卻是實話。
“瑞王爺就是來看云某是否認(rèn)清現(xiàn)實的嗎?”云邩自嘲道。
“那倒也不是本王此次前來,其實是想還你一個人情,你可愿同本王離開前去梁京?”顧錦灝認(rèn)真道。他對云邩沒什么特別的想法,只是單純的覺得,應(yīng)該幫他走出顧淮之這個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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