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邩雖被賜府但他平日最多還是呆在云府而不是侯府,這可不免惹得顧淮之天天唉聲嘆氣,纏著他訴說一片癡心被辜負的情愫。
這期間最威風的莫過于云楓,云邩想著自己左右怕是不會有后,便想給云楓請封個世子,沒想顧淮之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還賜的是平襲侯爵位,沒有降級,實在令云邩感到意外。
顧淮之心中考慮的是,云楓可不單是云邩的弟弟,也是他顧淮之的弟弟,按老王爺的血統,封個世襲郡王怕是都不過分,何況一個小侯爺。
于是現在云楓走到哪兒,被人認出都要被尊稱一聲小侯爺,只覺得自己威風極了,甚至看到以前不敢招惹的紈绔也能擺個臉子。
十月中旬
顧淮之還在議事房處理政務,就見福安走了進來彎腰說:“王爺,長公主那兒來人了,問王爺消氣了沒有。”
顧淮之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后來一想才想起來秦淑曼還在被他禁足,抬頭問福安:“關多久了來著?”
“回王爺,約有百日了。”福安道。
“那差不多能長點記性了,免了罷。”顧淮之說完便又低頭開始批折子。這長公主怕是在南燕國都不曾受過這等委屈,這次應該是能讓她收斂點知道誰不能碰。
“王爺右相那邊來了私信說,迦樓國有個人他不知如何處理便準備送回京,由您定奪。”福安接著道。
“什么人右相都處理不好。”顧淮之頭也不抬的問,他現在只想快處理完折子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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