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每逢本王生辰便為本王用它獻曲一首罷,上次宴請你都沒來,下次你可不能不去。”顧淮之輕聲道。
“我無官無銜怕是不妥。”云邩還是覺得他的身份去了不合適。
“誰說你無官無銜,本王已經和左相商議完了,論你在此次戰(zhàn)場的表現,論功行賞封你為平陽侯,后日你便在府上等著吧,新晉的小侯爺。”顧淮之親昵道。
“可我的功勞不至如此。”云邩仍是覺得不妥,怕他這樣亂封會有失公允,引發(fā)武官不滿就不好了。
“你可不單有功,小侯爺還救了本王的命,你怎么就忘了。”顧淮之捏了捏他的鼻尖道。
“可那也是你先救下的我,我只是誤打誤著罷了。”云邩皺眉道。
“他們可不知道,好了,怎么封官加爵你還避之不及。”顧淮之好笑道。
“祖父說了,云家不可為官。”云邩淡淡道。
“那本王就免了你的朝事和職務,單顯得尊貴就好,云公子你看怎么樣,本王還特地找人找了城北的府址給你,你可不能白費本王一片好心啊。”顧淮之彎眉一笑。
云邩怎么能不明白他此舉的意圖,想著左右不牽扯朝事,也不想撫了顧淮之的心意,便頷首應下了,顧淮之今夜的大禮當真是重的他都快承不下了。
于是自后日起,淮京便又多了一位平陽侯,單有頭銜卻無官職,但仍無人敢多加得罪,因眾人都知這位是王爺眼前的紅人。至于為什么是后日而不是明日,怕是要問一問別院那口布滿夜明珠的溫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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