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桃花目被刺痛一般閉上,再睜開時也流露出淡淡的哀傷道:“我們一定要如此嗎?”
云邩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慢慢伸出雙手摟住顧淮之脖子,對顧淮之說道:“王爺抱抱臣吧,讓臣感受不到這錐心蝕骨的痛。”說完獻祭般的吻上了顧淮之寡薄的雙唇。
顧淮之當下不忍,反客為主的將云邩壓在身下,細細品嘗這讓他流連忘返的味道。
燥熱時分,一簾羞紅。
一夜過后似是一切恢復如初,云邩還會像往日一樣對顧淮之微笑、羞惱甚至理論。似乎唯一變的只有兩人的稱呼罷了。
三月二十七
這日顧淮之沒有等云邩去王府找他自己就來了。因為明日公休,又聽說錢員外在城西辦了一場青年比武,三十歲以下的青年英豪都可參賽,他想帶云邩去看看熱鬧。
“聽說那老東西拿出了五千兩白銀和一顆千年老參賞拔得頭籌的人,沒想到一個員外都出手如此闊綽。”顧淮之和云邩坐在馬車中笑道。
“錢員外的家底本就在淮京都排得上名號,聽說速來與武林首派清云劍派來往密切,怕是這比武也是為了鞏固兩方的關系。”云邩分析道。
“本王也是這么想的,年齡限制的這么苛刻,不就是怕有人來和他們搶,話說本王還沒見過這老東西,說不定本王一會兒還能上去賺個五千兩回來給侯爺瞧瞧。”顧淮之挑眉笑道。
云邩只當他開玩笑也順口笑著回道:“那臣便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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