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邩心里自嘲一聲,動身前往馬場一探究竟。
到了馬場,云邩抬頭望去,果然五匹全部是西北駿馬,顧淮之以前告訴過他,這些駿馬的品類在西北都不多得,上次西陽王也只送了他十匹。仔細一看各種顏色都有,有兩匹和的盧一樣是棕色,甚至其中有一匹額頭上也有和的盧相似的白紋。
顧淮之竟然為了他這個玩意兒下如此血本,云邩仍是自嘲,每當想起顧淮之昨天的話他的心都像在滴血一般疼。可這些都不是他的的盧,的盧再也回不來了。云邩苦澀張口道:“馮叔,都給王府送回去罷。”
馮得保面露難色的對云邩說道:“大少爺,王府今日來人送時傳王爺話說,如果大少爺要將這些馬送回去,便就將這些馬在云府門口就斬了,送馬的人都還在前院還沒走呢。”
云邩心中嘆息,顧淮之果然還是不將這些畜生的命放在眼里,想想昨日云邩心里又覺得自己同這些畜生又有什么區別呢?
云邩回到自己院中,閉目思考他的現狀,他不在意和顧淮之繼續拉扯下去,但云楓不行。云楓在他身邊,無時無刻不在面臨顧淮之的威脅,倘若哪天自己真的失寵了,他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成為云楓的催命符。云邩不敢賭,尤其是不敢拿云楓賭。
夜里
云邩睡不著,在床頭看書時顧淮之來了。
云邩放下手中的書,看著顧淮之一步一步走近,明眸中帶著哀傷,似在傾訴這理不清的情愁,絕美蒼白的容貌在這燈光下惹人憐惜。
顧淮之走到云邩旁坐下,伸手撫摸著他憔悴的臉龐,輕聲道:“我昨日出口太重了。”
云邩在他手掌中習慣性的蹭了一下,道:“是臣逾矩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