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有些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淪落到這個地步的。好好的從發達文明的現代社會來到落后的玄幻世界,好好的從平穩安定的五華派來到暗潮洶涌的鳳鳴城,最后落到一個不知道是哪的地方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
經歷太離奇,她的腦子都有些繞不過來。
自從重生到修真界,寧夏就很少想起過去在現代世界三十多年的生涯。不是不想念,畢竟是生活了三十余年的生身之地,而是不愿意去想,掛念回不去的曾經又有什么意義?
所以來到這個世界以后,她一直一直都很認真地生活,努力地去適應世界。然而現在這樣的狀況又算什么?她也只能想想這些有的沒的。
想念現代世界那些年的奮斗時光,想念此界家人之間的脈脈溫情,想念五華派充實的修行生涯,甚至于以往所經歷過的苦難、悲傷、痛苦和難堪此刻都成了她寶貴的記憶。
越是思念過去的美好時光,就越顯出她如今處境的可悲。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實體,成為此界一個虛化的靈魂,只能終日飄蕩在森林,意圖尋找回家的路。
失去了自身存在意義的可悲靈魂在數不盡的光陰中消磨著,僅剩的一點可憐的東西也漸漸地變得不那么明晰。
流落荒原,失去身體,意識迷離,記憶模糊,一日復一日地飄蕩在空無一人的森林。
她由憤怒到平靜,又從平靜到焦躁,再由焦躁變得失望,最后所有的情緒都演變成一腔的絕望。
在這不知日月的日子里,漸漸地她忘記了自己的過去,忘了自己叫什么,忘了自己的外貌,忘了自己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一切都模糊起來,仿佛世界的存在都只在這一片無盡的森林之中。
不變的只有一腔越發濃郁的執念,無關曾經也不知來由。飄蕩于此間的幽魂硬是撐著一口氣不肯順著發展消散于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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