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日復一日的循環日子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夏感覺整個人都已經木了,隱隱有些絕望。
她會不會一輩子都困在這片未知之地?會不會無知無覺地死在這里?會不會有一天在絕望之中結束自己的生命?
沒有人能告訴她,她自己也不知道。寧夏從來都是一個珍惜生命的人,她覺得人活著就是有意義的,沒有什么比活著更重要。但是現在連活著的意義都不存在了,活著好像就不那么重要了。
有一天寧夏在摘果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好像陡然間透明了下。她一開始以為是自己眼花,緊緊閉上眼再睜開,只見動作的手還是好好的,便也沒放在心上。
然而,事情遠遠沒有這么簡單。接下來,寧夏多次看見自己身體部位不同程度呈現虛化,她已經不能用這是幻覺這樣拙劣的借口欺騙自己。她身上的確是出了問題。
“啪!”疊加在一起的大片葉子摔到地上。寧夏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不知作何反應,此時手臂已經回復了凝實的狀態。虛化會影響身體狀況,虛化的手臂無法擔住手里的東西,所以她拿著的葉子才會摔下來。
這已經是第三回了,身體忽然出現虛化現象。寧夏真的很怕自己哪一個時刻消散在天地間,這樣無聲無息……
可她又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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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喝得醉醺醺的男人磕磕絆絆地走進布置得喜氣洋洋的新房,嶄新的烏木床上坐著他新進門的妻子。
燭光下顯得婀娜多姿的新娘微微晃了下頭,在火光下有些眩目,行動間挪動的大紅蓋頭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在新郎眼中就像無言的邀請,他被迷惑般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你高興嗎?”修長的手指隔著厚重的蓋頭輕輕劃過新娘的臉龐,好似在感受底下女人柔嫩的皮膚。
“高興啊。”一串鈴鐺般的笑聲,在紅色調的新房回轉,一種說不出的喜氣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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