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莊園的虞枝剛進大廳就看見了坐在正對面沙發上的金正松和旁邊臉上帶著點傷的金如嵐,對方看見自己明顯是想起身過來的但是礙于旁邊的人而不敢。
這一天終于來了,你該怎么懲罰這個勾引你兒子的女人呢,金先生。
虞枝慢慢走到離金正松五步遠的位置站定,恭恭敬敬地叫了聲“金叔叔”。
“爸,你怎么突然回來了?”金如烈擋在虞枝身前,一臉防備地看著金正松。
“怎么?我還回來不得了?”金正松當然知道金如烈在擔心什么,但是虞枝這回真的觸碰到他的底線了,所以他必須回來主持大局,也得看看虞枝究竟在打什么算盤,“一年不見,你越發大膽了。”
金正松穿著件老式中山裝,單是坐在那里就氣勢逼人,明著說金如烈,暗里卻在瞧著虞枝。
“小枝,來趟我的書房。”
五樓左邊第一間是金正松的私人書房,一般情況下除了打掃的傭人金正松是不會讓人進去的,除非他要懲罰誰。
“是。”虞枝應下了可金如嵐卻是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叫住走到樓梯的金正松,“爸爸,那些都不關姐姐的事,是哥哥他們??”
“住口!”金正松打斷金如嵐的話,“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小枝,你看你把這個最小的弟弟慣的,他從小跟在你身邊,看來你沒把他教好。”
金如嵐氣呼呼地瞪著金正松,剛要反駁他的話就聽見他說,“你大哥進醫院也好幾天了你匆匆從美國趕回來也沒見你去看看他,你是為了什么回國?”
聽到這個,金如嵐泄了氣,金如烈倒是適時站出來,“爸,虞枝沒有做錯什么,不用聽您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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