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進入病房的時候金如錫正在看書,窗外的陽光灑進來好像為他鍍上了一層金光,他看見虞枝進入病房,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終于有了點表情。
“枝枝來,坐這里。”金如錫放下書沖虞枝招招手,又拍拍自己的床。
虞枝順從地坐下,金如錫問:“這兩天在外面住得習(xí)慣嗎?”
要不是金如錫臉色蒼白地坐在病床上,就對方這態(tài)度,虞枝都以為自己沒有給他那一刀了。
“我的枝枝長大了,也迎來了叛逆期。”金如錫頗有感慨,他抓起虞枝的手往自己臉上貼。
“我沒有在叛逆期,我懂我自己,我也懂你。”虞枝看著金如錫,眼底全是冷漠,“金如錫,有些時候事情就是不會按你想的那樣發(fā)展的。”
“你忘了你說過的話了嗎?那時你不是對金如烈說絕不會愛上一個司機的女兒?如果你忘了,我沒有忘呢。”
這樣輕飄飄一句話擊垮了金如錫所有的偽裝,他震驚地看著虞枝張了張嘴,卻好像啞了一般說不出話來,虞枝站起身說,“我明白我自己不是好人,我也明白你的虛偽、冷漠、自私自利,也許我們之間是有過一段好時光但那已經(jīng)過去了,你不會愛上一個司機的女兒,我也不會愛上你們姓金的任何一個。”
虞枝冷漠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可金如錫的心卻在顫抖,他的一時氣話被虞枝全部聽到了,也許那個時候虞枝就給自己定下了死刑。
她是真的不會愛我了!想到這,金如錫已是滿眼淚光,他開口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那天的話我不是真心的,虞枝,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