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半夜醒來時,昏暗的房間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張嘉行被綁在床尾的椅子上,嘴里還塞著布條,而金如烈正坐在床上看著自己,見自己看向他還對自己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
還在迷茫的虞枝一下子就被嚇醒了,她猛地爬起來縮到床角,問:“你怎么進來的?”
“當然是從大門進來的?!苯鹑缌疫€是微笑著,只不過那笑怎么看怎么危險,“大哥醒了要見你?!?br>
“誰要你進來的,出去!”此時此刻虞枝的話顯然是不管用的,金如烈大部分時候都能聽話,除了在床上。
金如烈打開柜子拿出里面沒用完的避孕套晃了晃,“很乖哦,還知道要做保護措施。”
虞枝抓著被子,氣得發(fā)抖,沒等開口再罵就被金如烈抓著腳踝一拉被迫貼進他了,“放開我,混賬東西!混蛋!”
“有時候家教太好也不是好事??”金如烈把虞枝壓在身下摸著她嚇得發(fā)白的臉說,“大哥他就是把你教養(yǎng)得太好以至于你連罵人永遠都是這不痛不癢的兩句?!?br>
“變態(tài)!”臉被掐著強制面對金如烈,虞枝只能不甘心地瞪他,可那眼神實在不夠兇,在金如烈看來就和撒嬌似的。
“不許撒嬌?!苯鹑缌易笫帜笾葜Φ哪樣沂纸忾_了自己的拉鏈,“撒嬌也不會放過你的?!?br>
金如烈撩起虞枝的裙子把內褲撥到一邊,當著張嘉行的面就把手指伸進去了,張嘉行強烈地晃動著身體想要阻止可惜金如烈綁得太緊根本沒法動。
“混蛋!”虞枝哭著掙扎著給了金如烈一巴掌,金如烈把濕潤的手退出來伸進嘴里含了含才有些煩躁地拿了潤滑劑涂滿自己勃發(fā)的雞巴,然后慢慢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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