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乃是萬金之軀,龍體怎可如此損傷?”林堯陌倒是難得整肅起來,說著便打開藥箱為魏勤包扎了起來。
這林堯陌做事兒起來也的確細心妥帖,將魏勤傷口小心清洗干凈后便打開藥箱給魏勤好生涂上了那通體碧綠的藥膏,只是兩人挨著極近,那林堯陌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不好還是太仔細怎么著,非要湊到魏勤跟前去。
許是長久和藥草打交道,那微微帶著極為清香的發(fā)香混著藥箱籠罩著身體越發(fā)僵硬的魏勤,他像是極為不自在和林堯陌挨的這般近,便挺直了背脊往后靠,林堯陌挨一寸,他便退一尺,卻不料突然手掌被人輕輕一拍,那神醫(yī)如同呵斥什么不聽話的幼兒一般輕聲道,“別動。”
魏勤心里是直打鼓,看到林堯陌如此細致的給他上藥,腦海赫然想起前世那神醫(yī)生氣時笑著將他指甲一個個拔下來的模樣,便再也不敢動了,真真是骨子里怕極了這陰晴不定的神醫(yī),但是這林堯陌也太過細致了些,魏勤心想也許是為了感謝他那日幫無畏脫罪才這番故意送殷勤也未可知。
許是為了打破這過于曖昧的氣氛,魏勤便轉移話題道,“愛卿這藥不像是太醫(yī)院所制,沒有太醫(yī)院那股子難聞的味道,反而還清香四溢。”
比起太醫(yī)院那刺鼻的藥膏味,這藥抹上去倒有清涼溫潤之感,連傷口的疼痛都緩解許多了。
林堯陌輕輕笑道,“這是我自制的,陛下不嫌棄就好。”
魏勤對于林堯陌的動手能力是絲毫不懷疑,前世那用來給他手做脫皮的藥水也是他自制的,可見在制毒和制藥方面林堯陌的過人之處。
也不知道是不是魏勤的錯覺,他老覺得這個林堯陌是不是故意想在他面前顯好來為那個無畏求情,分明一個小傷一會兒功夫就好,這廝硬生生把那晶瑩剔透的藥膏抹的都融成淡綠色的水兒了還擱那兒磨墨似的磨磨唧唧,倒把魏勤看的都直皺眉頭,忍不住咳了一聲道,“那個愛卿,這個藥抹好了該包扎了吧?”
那林堯陌像是突然如夢初醒一般,頓了一下,以魏勤的視角只能看到那藏在烏黑流發(fā)里半掩著通紅的耳廓來,然后那神醫(yī)才堪堪收回那早就被藥汁染的瑩潤指尖,“嗯,此藥膏……需融化了方才出了效果,我這就為陛下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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