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魏勤讓王勝好生收拾一番這個小太監別讓人出現在魏長思面前,魏勤便再也沒見到那個小太監了,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下等人的手段有時候陰毒的難以想象,便是不死也難活了。
魏勤這才喚了王勝傳太醫,結果老奴才剛跑兩步,就聽魏勤又道,“喊林堯陌來吧。”
至于為什么不喊章太醫,其實倒不是魏勤不信任他,相反,從前魏勤被已故的太后虐待的時候都是這個老太醫給診治的。起初太后覺得章太醫和自己母家沾親帶故嘴也嚴實,怕當時的唯一的籌碼魏勤被虐待死了,便首肯了章太醫給魏勤治病,也得虧了章太醫,魏勤那腿除了陰雨潮濕天有些難受外倒也沒落下其他的什么病根。
章太醫雖然是太后的人,但是醫者仁心,每每見到魏勤那針扎的青紫受傷的部位不免有了淚目,對待魏勤也是盡心盡力,知道魏勤貴為太子吃穿不缺,但是每次來還給魏勤帶了些市井玩意兒,當時的魏勤自然信不過他,只當他是太后的走狗,直接當著人面兒把那草編的蚱蜢扔了出去,魏勤后來聽說,章太醫看完病出去的時候把那蚱蜢擦了擦灰揣懷里一言不發的就回去了。
那蚱蜢是章太醫自己編的,他的孫子早夭,便是章太醫這般的神醫也沒能把人救活,那小孫子生前最愛的就是章太醫編的小玩意兒。
沒想到下一次來的時候章太醫又帶了小玩意兒來,不出所料皆被魏勤統統扔了出去,他像是在太后面前為了權勢不得不低頭遭受的屈辱一一要施加在另一個人身上一般蠻不講理,但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被章太醫接納了下來,他下次還會帶,魏勤還會扔,直到魏勤扔不動了,這個老頭第一次有了得逞一般的笑意,看的魏勤當時不爽極了。
算起來章太醫是看著魏勤長大的長輩,如今年事已高,若不是放心不下魏勤,也許早就告老還鄉了,魏勤也知道是因為自己一心沉迷男色的糊涂事兒這才讓老爺子放心不下,再看自己這點小傷小病何苦去勞煩這老爺子,這不有個現成的神醫?想著那林堯陌上次沒看好人自己幾次三番救了他老婆,也該討些利息來才是。
這林堯陌腳程倒極快,他今日穿了鴉青色鏤金錦服,腰間配了一塊兒色澤通透的環形玉佩,青絲翠發半挽半流蘇,更顯得肩若削成,腰約如素,自有一番虛懷若竹清奇如蘭之態。
雖然魏勤一直知道這林堯陌姿容清雅,但是一看今日這模樣就是好生打扮過,難得調笑道,“想必愛卿剛剛見過無畏少俠,少俠一切可還好?”
“無畏一切安好,堯陌代無畏在此多謝陛下寬容大量。”只看林堯陌那盈盈秋水般的眼睛便可知說的皆是真心話。他行禮低頭的瞬間正巧看到魏勤那還滲著血的手掌,便開口問道:“陛下可是手掌受了傷?”
“只是看著嚇人了些,王勝那老奴才大驚小怪。”魏勤說謊都不帶眨眼,明明是自己怕給章老頭子添麻煩這才想著使喚一番林堯陌,未免林堯陌小心眼這才推到外頭的老奴才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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