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魏勤負手踩著落花面帶笑意的走來。
兩人似乎早早知道魏勤的到來,面色如常地轉過身行禮。
這二人便是司徒予鶴和魏長思。
臨花而立的二人倒是相稱極了,先不說他那絕色的五弟,其實這個司徒予鶴長相也是一等一的好,只不過過于女相了些,眼黑而媚,唇紅而艷,面白而虛,在魏勤眼里和那禍國殃民的狐貍精沒什么區別了,哪里比得上他那一身風骨不忍褻瀆的五弟好看?
“回稟圣上,回去的路上巧遇五王爺,這才多聊了幾句。”
魏勤背在后面的手都快把手心掐破了,雖然說只有幾句,但是魏勤只希望他這個五弟可千萬別聽進去啊,天知道這個狐貍精老匹夫全是心眼子。
他原本以為自己重生一世,面對著幾人時心情總不會再有所波動,沒想到和司徒予鶴對上眼的時候,魏勤忽的想到上一世司徒予鶴臉上沾著他的血站在他一家老小的尸體上一副浴血的玉面羅剎的景象。
魏勤腳下是軟爛的花泥,如同踩在每日夢魘里蜿蜒庭院至親的血跡之上,滑膩又血腥。
背在身后的手下意識的攥成拳,那骨節用力到發白,偏偏魏勤面上還得忍著,不能算,不能算,這幾世的屈辱不能算,哪里能放得下?可是經過那幾世的教訓,他也明白若沒有十全的把握,必將重蹈覆轍,而且還不知道是否還有下一世,若是沒有下一世,他和他的妻兒便再沒了生的可能。
賭不起,便只能忍,司徒予鶴的權勢滔天,他重生悔悟的晚了些,只能依靠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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