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今早歸朝,圣上怪奴才沒有提醒也是應當的,奴才罪該萬死。”
“什么?!”魏勤爆呵一聲,嚇得底下的王勝都呆住了。
魏勤仔細搜刮著記憶,想起司徒予鶴此時應當是從利州歸朝,不多時他那拜訪先師的五弟魏長思也回來了,兩人合謀估計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當時魏長思被魏勤以重建武王府為由頭,將魏長思軟禁在后宮,雖然沒有任何逾矩之舉,但是在他那清風皓月的五弟眼里,魏勤那不加以掩飾的求愛便是呼吸都讓他覺得無比惡心,后來魏長思提出要去祭拜遠在宮外的先師,魏勤只知道魏長思幼時的確得一高人相授,再問所去何地,魏長思卻是閉口不答置若罔聞,修骨如蘭的手輕輕翻著魏勤看不懂的古書,魏勤在他這個五弟這邊向來是吃不到甜頭了,也習慣了,便應允了。
其實倒也不必通傳給魏勤,除了自由,魏長思說什么魏勤都會應的。
“速速更衣!”
這個司徒予鶴狡猾如斯,此行去利州定是給魏長思灌了不少迷魂湯,若不是昨夜酒醉陪著少年胡折騰,他也不會錯過早朝,此時先去魏長思那邊與他細細說道,也不知會不會晚了些。
魏勤腳程極快的走著,儼然將身體的痛楚拋之腦后,邊走邊問,“五王爺可回來了?”
王勝急忙回道,“回稟圣上,五王爺剛回來。”魏勤從前有多稀罕這個五王爺王勝是心知肚明的,還當這些天魏勤終于看透了些,沒想到五王爺一回來,魏勤就緊張成這樣,他看著行色匆匆一臉肅穆的魏勤小聲道,“圣上可要移步……”
誰料前頭的魏勤猛地停住了,王勝差點沒穩住撞了上去,他趕緊扶著帽子戴好卻見前頭高大的魏勤一動不動看著不遠處,前頭便是御花園,彼時兩個長身玉立的身影正站在樹下交談,隔著老遠都能看出二人面容不俗,氣度不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