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親密接觸似乎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特殊的磁場,祁言一看見安知就忍不住靠近。
早上在餐桌旁邊,他一低頭就能清楚看見學長眼里的細微笑意,那個時候飄動的窗簾帶著外面燦爛的陽光灑在學長臉上,一瞬間祁言仿佛又回到了新生入學時剛看到安知的那一眼,悸動的心跳逐漸重合,整個身體都在細細發麻,大腦不斷叫囂著將眼前人緊緊抱入懷中。
腦海里循環閃過安知的每一種樣子,心率直接飛速上升,嗷啊啊啊!!學長!!!祁言心里的小狗興奮地上躥下跳,下面的腳尖也跟著一點一點。
陳林看著那不爭氣的舍友打了個哆嗦,有些惡寒,暗戀真的有風險,憋久了人看著照片都能開出幾朵花。
一下課祁言就抓著手機竄出門,陳林和梁云剛要出聲,人影就不見了,兩人沉默地站在門口目送祁言,仿佛在看一條狂奔出欄的大狗。
“算了,兒子大了,隨他去吧。”,梁云轉過頭對陳林說。
“是啊,宿舍會收留心碎小男孩的。”,陳林默默地在胸前比了個手勢,“阿門。”
浴室的門被推開,安知帶著一身水汽走進房間,腰上若有若無的不適感在他彎腰拿衣服時被驟然放大,只好無奈地直起身用手輕揉,下身的粉嫩小逼已經腫成了小饅頭,陰蒂漲成圓鼓鼓的小紅珠,點綴在緊閉的細縫上方,一看就知道之前的性事有多激烈。
洗澡的時候他連手指都不太敢伸進去洗,只能拿下花灑沖了沖,昨晚涂的藥不夠消腫,看來今晚還得涂一次。
安知穿上衣服走向桌邊拿藥,卻又想起祁言紅著臉將藥膏遞給自己又小心叮囑的樣子,腳步有些停滯不前,算了,不涂他的藥,明天自己買。
在心里跟自己講好,安知轉過身想上床睡覺,剛邁開腿,腿心處的女屄就被內褲不輕不重地磨蹭了一下,酥麻快感沖得他驀地睜大了眼睛,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蹭到怎么沒這么大反應??現在洗完澡就這么敏感??
這要不是他自己的身體,安知真懷疑是演他的,煩死了真是,被別人的雞巴伺候一回就忘了誰是主人了,現在還在腫腫地發熱,安知咬咬牙,逼都被他操了,用他藥膏怎么了,反正他又不知道,我就用我就用!
負氣地拽過藥膏回到床上,安知脫去內褲,從腿心處拉出一條黏膩水線,拿著藥膏的手被不爭氣的女屄氣得微微顫抖,他也不敢再看下身的淫蕩模樣,隨手劃拉幾下藥膏就算結束,飛快地把自己裹入被子里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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