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晚上七點,橙紅的夕陽逐漸昏暗,公寓的門終于被人從外面推開,安知拎著電腦包疲憊地站在玄關處,還沒來得及換鞋,就先深深地嘆了一口長氣。
總算是討論完了,摘下眼鏡隨手和電腦一起放在鞋柜旁的置物架上,換了鞋徑直走入臥室,身體上的酸疼和精神上的疲憊讓安知異常想直接躺上床,但是現在他剛從外面回來,還沒來得及洗澡,就算想躺著,也得先把自己收拾干凈。
只好用力揉揉緊皺的眉心,強打起精神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痕跡斑駁的身體,安知閉上眼睛舒服得呼了一口氣,不遠處的鏡子被霧氣弄得有些不清楚,只照出了個白皙瘦削的長條身影,安知盯了一會兒,離開噴頭走了過去。
潮濕的手擦出了清晰的一小塊,但也足夠讓他直面身上的吻痕和牙印了。
赤裸的青年沉默地站在鏡子前,眼神有些復雜,下午集中精神跟導師討論問題的時候還可以忽略,現在只剩自己一個,被刻意壓下的情緒又逐漸涌上心頭。
微妙的煩悶和羞惱讓安知的呼吸急促起來,對祁言也生出了些許火氣,他不知道祁言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早就認識他還知道自己是他的學長,那為什么先前不告訴他?
現在兩人上了床,祁言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嗎?或者更過分一點,直接發上論壇?告訴別人安知是個會在外面約炮的雙性?
下意識的反駁讓安知意識到自己并不想把今天那個滿眼笑意的大男生代入到他不好的想象中去,可這樣卻讓他越加煩悶,干脆借著手上的水重重地甩向了模糊的鏡面,啪的一聲,安知回過神來,無力地扯了扯嘴角,轉身回到水中。
祁言已經亢奮了一個下午了,上課的時候一直捧著手機傻笑,舍友陳林和梁云干脆坐得遠遠的,對這個場景視而不見,陳林輕聲和梁云討論,“他是不是又在論壇上看到什么安知學長的獨家照片了?這樣下去,不會真的被騙吧……”
梁云也很無語,“不行,一會真得跟他說說,之前就算傻也沒像今天這樣,別真給人騙了?!?br>
祁言對兩位舍友的動靜一無所知,全心全意都投入到了眼前照片里的人——拿著書在低頭看手機的安知,修長的手指一下下拂過屏幕中的臉,祁言在心里偷偷回味昨天晚上的真實觸感,時不時抿抿嘴,羞澀的甜笑怎么也止不住。
昨天晚上的學長好漂亮啊,赤裸白皙的身體像一朵半開的玉蘭,被進入的時候會微微張開流出腥甜的花蜜,隨著侵犯的動作在枝頭瑟瑟抖動,哭得既可憐又勾人,瘦削的身體承不住激烈的歡愉,只好依賴地張開所有花瓣包裹住作弄的人,祈求得到憐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