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軟的手臂沒什么力,安知努力地好一會兒才撐著床坐起來,打開了床邊的燈,低頭看向被子里赤裸的身體,沒有黏膩的感覺,紅腫的花穴四周微微發涼。
被人清理上藥了啊,這個炮友,不論是上床前還是上床后,都有點過分貼心了,就是這痕跡實在太……
安知正低頭感嘆著,突然察覺到不遠處傳來的熾熱目光,緩抬頭回望過去。
?這人沒走?
祁言剛從門外拿過酒店送上來的餐點,還在整理,學長就醒了過來,沉默著低頭打量自己,是覺得…他不太行嗎?
心跳得越來越快,祁言吞咽一下,同手同腳走了過去。
打完炮的炮友不僅沒走還留下來照看了自己一夜……
怎么沒人告訴他這個情況該怎么處理???安知心里極速崩潰,表面努力冷靜,看著高大的男生離自己越來越近,在被子里攥著床單的手指逐漸收緊。
“你、你還好嗎?”,祁言站在床邊關切地彎腰低頭詢問,有些小狗表面看上去成熟禮貌,實際緊張地腿都有些抖,滿腦子都是昨晚表現得怎么樣,學長還滿不滿意,之后還有沒有下一次……
安知輕呼一口氣,抬起頭對上一雙充滿緊張擔憂的眼睛,剛要說出口的話又咽回喉嚨,只能飛快垂下眼皮,低聲說:“還好……咳、”
昨晚做的太激烈,剛醒來嗓子有些受不住,安知咽了咽口水,卻見祁言像被火燒著一樣沖向餐桌倒了杯溫水過來遞給他,習慣性的禮貌讓安知伸出兩只纖長的手,捂著身體的被子驟然下滑,兩人具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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