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一直都知道自己水多,但從來都不知道能多到這種地步,好像被肏成了一塊漏水的小海綿,輕輕一撞,騷水就爭先恐后地往外冒。
過多的快感徹底將安知淹沒,他的意識逐漸昏沉,恍惚間被人低哄著吻遍了全身,就連嘴角都感受到了火熱的纏綿。
不是說這句話能讓人秒射嗎?這個祁言,不射就算了,怎么一直在哼哼唧唧的?
身體還在隨著那人兇戾的捅操上下起伏,雙腿顫抖著蹬了蹬床單,真的快要不行了,安知努力地維持最后一絲清明,耳邊男人的喘息還在繼續,后知后覺生出一絲委屈,“學長”?哪里來的把第一次的學長往死里肏的學弟啊?
“嗬!……”,陰道內癡纏的媚肉不斷夾吸著猙獰的肉棒,猝不及防之下被滾燙的精液爆射,兇猛地沖擊著腫脹敏感的子宮口,白皙泛紅的身軀猛烈抽動了一下,安知瞪大失神流淚的雙眼,張大嘴卻只能發出氣音,精液一波波拍打著爛腫的肉逼,沖天的快感讓淫水失禁般往外噴出,甚至濺射到了祁言繃緊的腰肌。
祁言急促地在學長身上舔吮啃咬,射精時被逼肉裹纏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控制不住地還要往里頂弄,龜頭在宮口處流連,虎視眈眈地想要闖入更隱秘的禁地,但學長還沒有同意,他有些意猶未盡地舔舔唇,撐起身體愛憐地撫摸身下人的臉,心下幾乎軟成了一灘水。
雪白修長的身軀被另一個人完全掌控,打上專屬的印記,紫紅吻痕伴隨牙印幾乎覆蓋了全身,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隱約可見的長條痕跡,熟紅的陰蒂徹底挺出包皮,漲鼓鼓立在糊滿淫水和精液的交合處,原本粉嫩緊閉的嫩穴此刻被完全肏開,爛熟紅腫的逼眼被粗壯柱身撐得快要向下滴血,卻還在抽動著裹吸兇狠的陰莖。
祁言喉嚨發緊,按住安知大開的腿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外抽出沾滿水液的肉棒,被搗插太久紅腫肉洞一時間都無法合攏,好一會兒才有濁白精液緩緩流出,安知已經徹底沒了意識,根本看不到祁言突然爆紅的臉,小狗一樣傻笑著撲上來牢牢抱住自己,埋在頸窩處瘋狂蹭頭。
學長……嘿嘿嘿……祁言幸福地猛吸一大口學長的味道,溫存腦補了好一會兒,才抱著暈過去的安知走向浴室。
什么東西……?窸窸窣窣地吵,安知皺了皺眉,剛回想起公寓內的情況,就突然睜開了眼,入眼是陌生的高頂天花板和昏暗的四周。
這是還在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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