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聞聽此言,方才記起了沁才人,算算也有幾月沒去看過,不知那性子可被調教好了沒有。皇后不敢多言,自己雖身為皇后,卻知道擅自舉薦妃嬪侍寢,是景帝一向十分厭惡的,因此只能輕點幾句。見景帝沉吟,似是記起了這個人,便趕忙說開了去。
隔了幾日,瑤華宮中,外頭太監通傳著“陛下駕到——”,景帝走了進來,在殿中坐下,道,“朕聽皇后說,你身子不適。可有此事?”
林幼筠乖巧的行了禮,俯下身,道,“臣妾前些日子染了風寒,近日已經痊愈了,臣妾多謝陛下和皇后娘娘掛心。”
景帝瞥了她一眼,只見林幼筠神色恭謹乖順,只是還是有些怯怯的,穿著打扮卻一如從前在皇后宮中初見時一般,顯得嬌俏動人。便道,“叫太醫來,再探你的脈,開些藥方溫養著。”林幼筠聞言,又叩頭道,“臣妾多謝陛下。”
不多時太醫便來過,寫了幾張方子,囑咐了用藥,便告退了。景帝這時似想起什么一般,緩緩道,“方才太醫說,你近日總是睡不安穩,是什么緣故。”
林幼筠垂下頭去,鴉羽般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小聲囁嚅道,“臣妾近日來,總覺得胸口有些,有些脹痛…許是臣妾,年歲見長的原因吧…”說完,便忍不住悄悄緋紅了面頰。
景帝聞言,眸色便幽深了些,叫林幼筠起了身,多看了幾眼,只覺得她那一對乳兒比之從前的確鼓脹了些,腰身也漸漸顯露出來,便示意她將衣衫解了。
林幼筠面上更紅了,但并沒有推拒,只是緩緩背過身去,將身上的外衫并著小衣一件件解了下來。
景帝大手漫不經心的揉捏著林幼筠一對乳兒,面上卻不起絲毫波瀾,未見有半分情欲之色,若是落在人眼里,仿佛真的在為林幼筠瞧病一般。
林幼筠那剛剛長熟的乳兒嬌嬌嫩嫩,平日里婢女們伺候她穿衣都是輕手輕腳的,如今被景帝這樣把玩著,只覺得十分不適,禁不住蹙起秀眉,“嗯啊…”地低聲嬌吟著。
景帝把玩夠了,方道,“如今正是你這對奶子長熟的時候,平日里要多露出來才好。整日穿著那樣緊的衣裳,便是想長也長不大了。”說著,便將林幼筠一把摟在自己懷中,一口含住了那乳肉,用牙齒細細的碾著磨著。林幼筠的乳兒如今正是敏感脆弱的時候,平日里自己都難得去碰一碰,若是不小心磕碰到了都要難受好半天。現下被景帝這樣吮著含著,只覺得整只乳兒又酸又漲,疼痛難忍,難受的嗚嗚輕泣著,一雙玉手忍不住輕推著景帝的雙肩。景帝并未斥責她不守規矩,只是不放開她那一對嫩的要滴出水的乳兒,埋頭吃了個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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