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間翻飛,銀鈴碎響,花莖的脹痛喚著玉人睜眼,卻見本就披著紅蠟的性器根部,被緊緊束上了紅綾,紅綾正中垂落著銅錢大的銀鈴,正涼得肉蒂又慢慢鉆出來……
“唔……”周瑜側過臉想逃避兇獸無盡的淫弄,卻被輕拽著長發被迫昂起頭來,那人從后方湊過來吃他的嘴。
紅舌勾纏間的言語還是飽含惡質,“貍貍兒,被肏癡了?怎不知謝?”
臀瓣上又浮起紅燙的掌印,將意識游離的人強行拽回一絲神識,周瑜咬著唇憤恨,每次想拋下羞恥、干脆失神軟倒任他施為時,都會被強硬地喚回來,除非真的暈厥,否則這瘋狗只會想榨出他更丑的癡態,能清明自知的癡態,能牢記在心的癡態……
“謝……謝主公……”
“乖貍貍……乖心肝……主公試試……”再次怒勃的雞巴在宮腔里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搓淫弄,將淫水精漿盡數堵在人腹中。指節粗大的中指卻擠進了高潮余韻中的后穴,霸王的手指比兔毫軟筆粗得多,久不承歡的穴口熱熱地脹起來,騷浪的穴肉卻擠擠挨挨地湊上來吸吮,指腹不顧挽留勾纏徑直找到那處凸起的軟肉,死死按了下去……
銀鈴蹭著肉蒂發出脆響。
“啊!別……唔……大兄……大兄我難受……嗯……”美人在他懷里難耐地扭動纖腰,嫩幾把的根部隨著腺體被按壓細細顫抖著,被榨出精液卻流瀉不出的恐懼攀纏上來。
方才被毛筆淫弄已是磨人至極,高潮中花汁向著頂端嫩口迸濺,卻又被強硬地頂回,順著精管慢慢倒流,搔得整個雞巴芯子里癢得銷魂蝕骨,內里如萬千小蟲在爬,卻怎么也抓撓不及。
“不難受……大兄替你磨磨……”青筋盤虬的丑陋陽具一點點從水屄中退了出來,怒張的肉頭勾出蘼紅的騷肉和絲絲白精,一部分水液隨著它從嫩口汨汨淌出,更多的仍緊鎖在許久不曾吃飽的嫩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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