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被這妖物迷得恨不能吃了他,在被緊攥著射精的滅頂快感中將人擎起,真的把起尿來。可這瘋狗沒有要找褻器玉壺的意思,一邊抽搐著灌精,一邊把著人滿室亂走。
透明的尿液噴在尚未批復(fù)的公文上,噴在古樸貴重的瑤琴頭,噴在吳侯和中郎將的森寒戰(zhàn)甲上……
吳侯被榨出了最后一股精漿,快窒息般大口喘著粗氣,懷里的美人已隱隱翻出眼白,被人含著耳尖譏誚。
“嘖……怎尿得到處都是?人說發(fā)情的小母貓會(huì)隨處撒尿,我的小貍奴也發(fā)情了是不是?”
惡獸故意聳著鼻尖嗅聞,“又騷又甜……我穿著出門怎么跟呂蒙他們解釋才好?”
雪玉做的人軟成一灘水,意識(shí)渙散到無邊的星漢里,全身只靠愛人攬著他大腿的雙臂和穴中又迅速充血的雞巴撐著,早已無力出言回懟。
瘋狗又抱著他坐回書案上,淫語中的羞辱卻如黃梅天般濕熱磨人,不斷不絕……
“我的貍貍兒當(dāng)真辛苦,白天要捕鼠鋤奸,晚上還要自己掰開嫩逼,做主公的雞巴鞘子……主公賞罰分明,可得好好獎(jiǎng)賞才是……賞些什么呢?”
孫策在案上的銀匣里翻找,突然癡癡笑著拿出個(gè)穿著細(xì)細(xì)紅緞的銀鈴。
“貍貍兒,此物妙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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