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叫兄長…畢竟我現在是您的男人…”
這頂弄太過分了,殷壽從來沒被如此粗暴對待過。他的腿被殷郊分的太開,甚至都要跪不住了;與生理本能不同,他清醒地感覺到情欲蒸騰而上。可殷郊還不分輕重地動作,不由分說地把他往欲海情網中拖拽。
“他應該叫我父親。”
體內的孕腔迎來熟悉的客人,殷壽倒吸一口冷氣。
“您就是他的母親。”殷壽覺得殷郊的東西頂到了頭,讓他的腹內翻江倒海,幾欲作嘔。
漫長的時間后,殷壽在殷郊釋放在體內的瞬間感到天翻地覆,意識沉睡前聽到殷郊在他耳邊祈禱,面上有灼燙的液體落下。
“看著我,為我孕育生命吧,父親。”
殷壽把這七天當作一場錯誤,沒向任何人說。
他一直待在軍營,連王宮也不回去,他沒辦法向姜王后解釋,說他們的兒子以下犯上,讓信香在親父身上經久不散。
殷郊老老實實地待在軍營里,肉吃到嘴了就開始賣乖。殷壽把他送上來的丹藥看了一遍,翠綠的藥丸帶著一股馥郁的芳香,留著當個香丸也是好的,殷壽可不想什么時候再不經意吞下去任由擺布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