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壽情不自禁地呻吟,他發現和殷郊簡直無法溝通。“嗯……不可能有、”
殷郊的手停住,眼中是一片黑濃郁色。“必、須、有。”
手上一用力,殷郊將殷壽翻過來按在榻上,一手將殷壽兩只腕子壓在手下,一只手掐住他的腰抬高他的臀,整個人附了上去。
腰上的手捏著雪白臀肉滑到穴口,殷郊用拇指一點點撥開,下身在入口戳來戳去。
“放開!”
“不放。”殷郊這句話就像無理取鬧的小孩。
粗大的陽物撐開牡門,嚴絲合縫地占領、撻伐每一寸土地。
“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叫我什么?”殷郊沖著殷壽通紅的耳根吹了口氣,輕聲追問,“叫我兄長嗎?”
殷壽捂住嘴巴,支離破碎的呻吟聲仍是順著指縫溢出。腿根和臀尖上的脂肉顫顫巍巍地搖晃出層層肉浪。
殷郊牟足力向下插弄,他堅實的腹部撞在柔軟渾圓的飽滿上,發出讓人面紅耳熱的啪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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