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疼我了。”
“我錯了,父親,”殷郊親了親他的眼角,身下開始溫柔地律動,殷壽嗯嗯啊啊地吟了幾聲。“我輕一點兒,原諒我吧,嗯?”
殷壽沒余裕回應他,體內柔軟的腔口感受到乾元的信香安撫,歡天喜地地敞開門接納,殷郊順理成章地鉆了進去,親親熱熱地與父親進行深度的交融。
乾元的能力不是說說而已,殷壽都感到身下一片火辣辣似乎是摩擦過了頭,水液的緩解也快失了效,殷郊還沒有釋放的兆頭。
“你時間好長……”
“快了、”
“快點結束,快點兒、”殷壽踢了踢殷郊的大腿外側,催促他趕緊。
殷郊沒辦法了,父親這幅軟啪啪的姿態可不常見,微微抬高父親的腰,殷郊沖刺幾下,催動精關,將精水一滴不剩地射進父親的孕腔中,殷壽滿足地長嘆一口氣,這場情事算是草草結束。
這東西比自己想的還要霸道。
殷郊將父親從上到下清理了一遍,用上干凈的被褥將人裹了起來安置到榻上。自己則披上衣服從地上撿起裝丹藥的木盒和巴掌大小的銅鏡,申公豹的話在腦子里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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