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
“放松一下讓我進去好不好?”
“進不去……”
“能進去,剛才我還進到里面去了,快點打開……”
殷郊聽身下人喊痛,放輕了動作,頂住腔口研磨,“父親已經答應我了,別反悔啊。”
“我不知道……”殷壽被他晦澀的目光嚇住了,掙脫著殷郊的手要離開。溫熱緊致的觸感緩緩退開,殷郊嘖了一聲,膝行一步又插了回去。
“我不會……”
那雙含淚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殷郊渾身一個激靈。他真是著了魔了,竟然對待雨露期的父親如此暴躁。
殷郊放出信香將父親裹住,安撫他格外敏感的情緒,“別怕,別怕我…”
殷壽受了安撫,熟悉的氣味讓他平靜了一點,覺得剛才的老虎收起了獠牙,又變成了一只大狗,就又湊回到殷郊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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