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道長不走尋常路,居然拿藥放倒他,這才被得了手,道長還不知曉,若是他貪心多留一陣,屋外的花葉就能擺脫藥性將他摁在地上摩擦了。
道長處理的現場很干凈,然,仍是百密一疏,花哥鋪開枝葉耐心搜索,一個時辰后,一根藤蔓卷著花苞回到花哥身前,花瓣一張,吐出一根潔白的羊毛來,花哥拈起羊毛,細細觀察。
半晌后,花哥黑著臉咬著牙吐出倆字:“呵呵╬ ̄皿 ̄”
道長在外面跑了大半個月,覺得花哥沒找過了應該是沒發現,于是終于想起來回家看看,然而當道長風塵仆仆趕回家時,卻遇到了這種事:
管家茸茸熱情地迎接了道長,拍了一連串馬屁最后來了一句:“主人你終于回來了!主母已經在家等了好久啦≧?≦?”
道長原本漫不經心地嗯嗯嗯享受著管家的彩虹屁,聞言,嗯??!
━Σ?Д?|||━什么?什么主母?哪來的主母?道長茫然,他默默握上了劍跟上管家,決定看看到底這“主母”是何方神圣。
轉過回廊進了后院,庭院中一位畫中人正在樹下品茶戲魚,其氣質朗如日月,濯如春柳,似乎是察覺到動靜,男子側身回眸,唇角帶笑,額間繁花正盛,艷入眉間。
道長失神了一下,然后警覺地抖抖咩耳朵,心里如墜冰窟,眼前還能是誰,除了被他偷了家偷了身子的花哥還能有誰。
道長默默往后退再后退,想開溜,講真花哥現在比之前看見的還要勾羊,但是也更危險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