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來我這是想干什么?!”花哥聲音聽著很是虛弱。
“干什么?”道長慢慢咀嚼這三個字,揪了揪花哥身上兩枚紅粒,伸手描摹花哥長眉上已然綻放的花紋,以前這里是含苞待放狀,現下花紋開得繁麗,自然是因為被他開了苞了啊哈哈哈*≧▽≦。
接著純陽又往下摸到仍被含著的花莖,萬花吃痛皺眉,只聽得看不清面目的黑影在他耳邊曖昧道,“還能干什么?當然是,干你了* ̄︶ ̄”
說著道長又抬臀伸腳對勾勾纏纏磨蹭,磨得花莖又硬挺起來,于是帶著神智半清醒半混沌的花哥又是一輪征伐討索,這回可不是剛剛那種迷奸了,雖然迷著人安全,但是果然還是有反應更爽。
花哥的微弱反抗全被道長當做情趣,甚至將花哥逼出更多呻吟試做享受,直到黎明將至,花哥沉沉睡去,道長才收拾掉可能會暴露他身份的罪證,抖抖羊毛,溜之大吉了。
房子離得太近,怕花哥聞著味找上門來,道長干脆家也不回,直接去惡人谷領了外出任務,在外面溜達了半月,每天想想那晚偷了花哥身子就美滋滋,好開心!好激動!甚至想再去多偷幾次 ̄▽ ̄/
道長下的藥實在是夠勁,加上花哥勞累過度被吸了精氣,昏到午后才將將醒來,花哥醒來時妖力已經恢復了,他一抖手震碎繩索,揉著酸麻的手腕坐起來,看看身上衣服,被扯得凌亂不堪,空氣中充斥著一股雙修過后的情欲氣味。
花哥眼神陰沉沉的,摸了摸額角,果然已經開花了。他在床上坐了良久,屋外枝蔓攢動,卻悄然無聲,無數花葉從各處花架上涌入房內,再回到花哥身上,花哥氣色這才好了些。
花哥抬手放出幾根枝葉……全都開花了,心好累。
原來花哥將一部分本體鋪在了屋外,平時跟普通花草混雜在一塊偽裝著,關鍵時刻可以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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