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陪沈寧養病的這三個月里,魏淵陸續收到了很多前一段時間里沈寧和他的幾位前任之間的私密照片,接吻占大多數,擁抱很少,一般來說,魏淵知道沈寧并不是個很喜歡肢體接觸的人,但他并不吝惜,也可以說是不拒來者。剩下的一半照片是性交和調教相關……
說實話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和別人亂搞是個很考驗抗壓能力的活,不過,比起這個,他更擔心這些人是不是安全,或者別有用心?魏淵把手墊在下頜下,微瞇著眼睛思考這個問題。
沈寧是個享樂實用主義的人,而他知道,就目前這段時間里,魏淵一定不會讓他離開視線之外半步,無論付出什么代價,走到哪兒帶到哪兒是不可避免的,哦,他當然會抓住這一點提一些削微過分一些的條件。此外,他打算保持一個相對愉快的相處模式,他用點心的話,還是很會哄人的,要不然這些大佬們也不會這么對他念念不忘,大佬,此處尤指魏某人。
沈寧猛然從沙發后面翻過來,摔在軟墊上,然后窩過來笑著勾了勾魏淵脖子上的項圈,讓人不得不伏身低頭來遷就他,他便順勢啃了啃人柔軟的唇角。
“唔。”
魏淵泄出一聲低吟,便扔下手里的一沓照片,任其散落地到處都是。他卻顧不上理他們,這么一愣神的功夫,沈寧已經把他襯衫的扣子撕扯的七七八八了。他歪頭看了看窗外,屋里是有幾分暗了,不過天色還早,唇邊按不住笑,他的阿寧可能不會有什么白日宣淫的概念在腦子里。
阿寧,他的。
他虛虛地攬護住沈寧的背,怕人一不小心從沙發上跌下去。
“哇喔,笑得很甜吶!告訴我,honey在想什么開心的事?”
對于擰一把腰就酥軟了半具身子的魏淵來說,眼下美人在懷,腦子里在想什么黃色垃圾當然不言而喻。眼睛不會騙人,偏生那些燒得魏淵口干舌燥的念想只能被死死地鎖在濃黑的深淵之下。他微微歪了歪腦袋,同沈寧錯開目光,小聲說一句,“在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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