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英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楊周,哭的喘不上氣來,打了個(gè)哭嗝。
“我,我不知道。哥?!?br>
“他,就是走了。什么也沒要我的,就走了。我舍不得啊,楊周,我喜歡他啊?!?br>
楊周嘆了口氣,他沒話說了,抬手拍了拍小孩兒腦殼,想了想還是勸一句,“人跑了就跑吧,沒緣分的事,你沒吃虧就好。天涯何處無芳草啊?!?br>
——
地毯厚實(shí),人踩在上面便覺著軟?;璋档姆块g里,合了窗簾,燈光微醺,昏昏黃黃的迷人心緒。
地毯上赤身跪了一個(gè)男人,皮膚白膩,一瞧就是沒吃過苦受過累的富貴人家的孩子。青年分腿跪著,手銬和腳踝處的鐐銬鎖在了一起,人就微微后仰著,把硬挺的乳粒都挺高。
眼罩阻擋了光線,緊貼著皮膚勒緊的頸環(huán)束縛了呼吸。少年緊緊地咬住嘴里的口球,涎水卻順著撐大的唇角溢出了口腔之外。攔不住,晶瑩又黏膩的水痕從唇邊一直滑至胸乳。
房間里面很安靜,除了來不及的口水吞咽聲,就只有青年人愈發(fā)粗重的呼吸和含混不清的低吟。
呵……呵呃~哈……啊……
淚和汗從眼角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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