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英緊緊地抓住楊周的手,難過地說道,“你說,是不是我哥他們知道了我倆的事情,逼著他走的啊。”
“我去過他租的公寓,人已經走了,房子也退了,他肯定是自己走的。
卻什么都沒帶,那些他喜歡的,嘴里說著視如珍寶的東西就都那么丟在哪里,不要了。
你說,我是不是被騙了啊。”
楊周頭疼得很吶。梅英抽著鼻子嗚嗚咽咽地哭訴著,聽著楊周一個頭兩個大。
哎呀呀,這叫什么事兒呢?
“你倆談了多久啊?”
“半,半年。”
“啊,那時間也不短了。其間,你就沒發(fā)覺過什么不對嗎?比如說,舉止詭異什么的?”
“那,我倆也不是天天膩在一起啊。”
這就是沒察覺出有什么不對勁地方的意思了。楊周無奈,揉幾下梅英的發(fā)頂,幫著人順氣,“那他和你在一起,是圖你的錢?還是圖你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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