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哥兒歸得遲了些,家主已經睡下了。”
老管家聽說淵回來,便帶了個小伙兒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聲張,也沒攪出太大的動靜。
夜已深,淵邁出公司大門的那一刻業已經過了沈微就寢的時間了。聽老人家這么說,也不驚訝,只是感激人特意來提醒,又幫忙接待,心下一暖,微微笑著,說,“謝孫叔,淵知道了。”
“今兒沒跟在爺身邊伺候,爺瞧著可還好?”
管家失笑,打趣著說,他們這些粗人,動作定不如淵少仔細的,家主雖不曾責怪,卻也瞧著不那么舒心。
“那便是淵的不是了,得記著早些去討個巧,不然在爺哪里積壓久了,一并發作起來,可怎么消受的住。”
“你啊你,膽子還真不小,敢在背后編排。小心讓家主知道了。”
淵也笑,笑得很淺,在家人面前不自覺就卸下防備,面上升起幾分倦色來,輕聲打了個哈欠,用手背去貼側臉。
小伙兒替淵把車開回車庫,淵就跟著老管家進里面去。
“淵哥兒晚上沒吃東西吧?”孫叔雖是問句,卻篤定得很,也不要淵編些瞎話去辯解,當即就說道,“你嬸兒知道你晚些一定回來,留了粥,你吃過再歇。”
淵輕聲啊了一下,廳堂里留了暗燈,剛能看清路,人臉上是瞧不清楚表情的。他不想多事,鬧出動靜來,要吵到主子,又不忍心拒絕老人的關心,猶豫著說,“勞您廢心,只現在晚了,再吃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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