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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期限將至,人事交接上也只剩些收尾工作沒完成。
爺不滿公司效率太低,又巧有幾個不討喜的沖撞了霉頭,下命重整機制,還要大換血。
這些都好說,只是公司不比組織那種見不的光的存在,擺明面上東西,動作稍大些就惹人生疑,牽一發而動全身,掣肘因素多又雜。
沈微的指令又含混,倒像是一時置氣,淵失笑,爺總在不經意的地方幼稚得可愛,讓人啼笑皆非。
公司里確有幾個尸位素餐的老頑固,淵想動,卻沒有機會,眼下借題發揮一下,倒也正趕巧。他心下盤算著,近日里在主子那邊兒受的氣可不少,是該找個出口泄泄火。
挑筆指尖上轉個圈兒,
腦子在思考明天該是誰倒霉比較好。
淵坐辦公椅上抻腰,牽扯到全身的傷處,酸痛難言。連日無休的人,面色青白又暈著不正常的紅,眼窩泛黑,靠椅背上歇息,嘴里壓抑著呻吟,只覺得全身散了架一般哪哪兒都動不得。別處還不打緊,只是肋下的傷太深了,又反復撕裂,不得修養,發炎攪得整具身體燒得厲害。
他抿了抿干白的唇,將杯子里最后一口涼透的咖啡飲盡,手指虛虛地圈在咖啡杯的杯柄上,想握緊又不敢。
眼里遙映著窗外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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