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周說的頭頭是道,他試圖擺正自家美人兒對別人的非常態(tài)慣性迷戀……嘛,他都沒這待遇。
他這么款的溫柔善良又英俊有才氣的少年郎,按的套路來看,怎么都該是對創(chuàng)傷型美人兒絕殺的利器吧……和仔都還沒有夸過他呢,怎么可以夸別人。
“我吃醋了。”
他抱著舒和的手臂環(huán)得更緊了幾分,“不準說別人好了。”
“快夸夸我!”
于是被纏磨得緊了的舒和就把某人伸過來的兩只手反握在掌心里,熱度傳遞,相互煨貼著,在這漸漸回暖的天氣里,實在是相互折磨的行為。
可是傻瓜就覺得做著傻事很酷,很快樂。
舒和沒說什么,一個小小的動作,楊周就被哄得很開心了,橫豎他也不是真的有哪里在生氣,嘛,一點點示好的動作就夠了。
傍近夏,還不算熱,夜里暑氣就全消散了去。
楊周本來住工作室里,工作室在市中心,緊臨著商業(yè)街,夜里吵鬧,也悶,可那是他自己的地盤兒,不大的地方,堆滿了畫材和成品半成品的畫,顯出幾分藝術家的個性來。比起住在沈微身邊兒,那自然還是在畫室蹲著更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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