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舒和應聲輕輕說著,只是都不曉得自己信不信嘞。
“你和淵少,感情很親厚的啊?”
“和,邁進沈家門以前的記憶都被抹去了,記憶里見得第一個人就是淵少了。”
“唔,雛鳥情節。”楊周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那你喜歡他是有科學依據的,是我又錯過了。”
您在說些什么啊……
舒和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淵少人很好的,他把我們當人看的,而不只是消耗品。”
“吶,這不能說明什么吧。一呢,”楊周掰著手指頭數,他說,“他見過你們還是人時候的樣子,拜托,等到我,又或是沈微見到你們的時候,一個個比鐵石冰塊更冷,又好像都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能怪我們嗎?”
“二呢,淵他自己跟你們是一樣的,同病相憐吧,這是他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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