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張,第一張是在20xx年我哥八歲的時候,上面寫著病發的情況“發作時會攻擊他人,并且有自殺,自殘,發呆等行為。”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病歷,有點不可思議。雖然這不會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大腦里依舊感到有根弦斷了一樣空白。
其實這應該是一件事情被打破從而來的不可置信,因為他看起來明明是那么正常的一個人。
我閉上眼睛想了想,然后把這些東西都按照記憶放回了原位,關上保險箱。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么大腦一直處于迷茫的狀態,心里說這也沒什么的。這么多年都過去了也沒有什么問題,我哥也不會傷害我。
但我也不完全是個沒心沒肺的,也會關注我哥痛不痛,難受不難受。
腦子里混亂的有點不能思考了。我走上樓頂的露臺,想抽根煙冷靜一下,正拿出打火機點火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哥坐在樓頂上發呆,雙手隨意地擱在膝上,眼睛飄然不知落在何處。
他還穿著之前我匆忙換上的衣服,背影單薄消瘦,形銷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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