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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原來我哥是精神病,病理上的。
我恍然想起了我哥他媽,許知南女士。
她發病拿著菜刀砍人的樣子已經在我腦子里根深蒂固,與平時素面朝天的模樣截然不同。
但她在平常過于死人面的臉上能看出許多蛛絲馬跡,而我哥一點都看不出來。
據此可以知道我哥是家族遺傳,而且他也會發病,但我不知道他發病的時候的樣子。
今天我哥和我做的時候就犯病了,但他不想讓我知道他有病,所以硬撐了過去。
我還以為他是在發燒,那個醫生注射的也不是什么退燒藥,而是鎮定劑。
是一個沒有任何標注的無色液體瓶子。
我哥的燒退了一點,但臉依舊像個活死人一樣蒼白,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氣了。
我見過幾次我哥注射過這瓶溶液,感覺挺奇怪的。我跑去私人醫生那里偷拿了一點,然后從保險箱的文件袋里裝著我哥的病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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