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語氣有點挑逗:“不過也沒關系,到時候表現的好十幾年也就出來了。”
“操你媽,你個戀兄癖找死??!”陳文治明顯被我激怒了:“你哥就是他媽的一個偽君子!招倒是陰險,把我這些年的盈利全毀了!”
真的挺沉不住氣的,剛說了他一句就撕下偽裝文明下的狼皮。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糾正道:“我可不是什么戀兄癖,別給我亂戴帽子?!?br>
“應該說溫漠他是戀弟癖才對?!?br>
他那張陰險的臉上還有著剛才未消散的怒氣,看起來陰測測的,猶如羅剎。
當然,我也不在意。
“現在警方也早就追捕你了吧?!蔽铱此瓢参康卣f,“不過你也算幸運的了,我哥他弄死了不少人,好歹你也就判了二十年而已?!?br>
腦子里為數不多的印象里,入獄好像是因為什么資金問題,本來這個人就有黑點,又惹惱了我哥,輕而易舉地就能把他送進去。
“現在知道我和他的關系了,我可以另辟蹊徑地幫你們?!蔽业皖^看了眼自己被五花大綁的身體:“但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啊?!?br>
陳文治冷哼一聲,從兜里掏出一部手機遞給我:“給你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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